钟先生带着几个孩子在屋里头读书认字,苏娘子和秀云则是在院子内忙活着。
秀云听着屋里头的声响,压低了声道:“这钟先生人挺好,你上次说他是拢洲哪儿的人士?家里可还有人?”
苏娘子也不知晓,摇了摇头,“问这个干什么?”
秀云摆摆手,“就好奇问问,这钟先生瞧着就不是一般人,跟咱这些乡下人可不同,然后也没瞧见他有别的亲人,一直都一个人守着小屋舍的,还挺神秘。”
“钟先生是饱读诗书的读书人,肯定是与咱们不一样的。”
只是关于钟先生更多的事,苏娘子还真说不上来。
可秀云也不是真的要刨根问底,而是认真说道。
“这钟先生对咱家几个孩子那是真的不错,他年岁也大,除了教书总一个人在小屋舍住着肯定孤单,回头跟孩子们说说,没事多去瞧瞧去。”
“这是应该的。”
苏娘子一边点头一边思索她娘怎么这么关心钟先生,猛地,苏娘子一愣神。
随即一个抬头,瞪着俩眼瞅着秀云。
这么大动作到是把秀云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把脖子给扭了。
“干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