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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再处变不惊的都尉侯,此刻面上的表情也是多彩的。
“这,真的是墨儿?”
黑衣人语气肯定,“是的。”
萧谦挥手让人退下后,将画轴铺平在桌案上,瞬间眼眶通红,那张向来满脸严肃的眼睛里此刻除了红血丝和疲惫,眼底的担忧再也不见。
男人自言自语声让外头守门的小厮疑惑,大人这是怎么了?
萧谦仔细瞧了瞧画轴,“终于找着了,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他排了那么多人去找,来来回回无数遍都找不到他儿子的身影,原来如此。
”只是这小子心气高,傲气的很,实在难想象到底是怎么说服这犟小子穿上了女装,可惜了,可惜了……”
“没亲眼瞧见,真是可惜了。”
都尉侯因为担心儿子多日未落的心总算落下,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
萧墨还不能即刻将人接回来,上次刺杀一事算他们幸运,难保不会出现二次。
为了墨儿的安全,将他留在水牛村,才是良策。
转头天,村口处有一颗大榕树,榕树底下也堆积着几块大大小小不一的石块。旁边就是沂水河。
村里头的乡亲无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