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拢共也就四个里头有酒水,将它们放在空地上。
钟先生瞧见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小子够机灵的,钟先生在周围扫了一眼,寻找银簪子,可一眼扫去都是空荡荡的。
程寡妇这边面色似有犹豫,“这酒里头,真的有毒?”
钟先生,“一试便知。”
程寡妇钻入屋内,片刻之后手里头捻着一根极细的银簪子出现。
因为意义比较特殊,程寡妇根本不敢每日都随身佩戴着,怕掉了。
钟先生蹲下身子,一杯一杯的点蘸过去,可连着第四杯,银簪还是毫无变化。
莫说是十分信任苏娘子的钟先生了,就是苏娘子都懵了。
程寡妇此刻面色已是铁青,似就快要发怒,目前的局面彻底成了宝丫闯祸,苏娘子为了包庇孩子在这里胡言乱语。
苏娘子简直就是有口难辩。
钟先生眉心微蹙起身,不动痕迹的将在场的人都扫了一遍,目光落在了往日教导过的一位学生身上。
那人眼神飘忽,双手攥在袖口不曾露出,脚尖的方向似有似无的向着外的方向,这种种迹象,让钟先生心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