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银钱不过是借口,他们奔着来的,就是那官印和文书。
如此拙劣的手段,让沈知清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非常可疑的人……
另一边的沧州知府刘知府处,安排在沈知清身旁盯着的眼线,第一时间就将消息传了过来。
刘知府闻言就是一震,“官印和文书,都被偷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刘知府面上先是一喜,连连拍手,“好,偷得好!”
“那小贼许是没认出来那是什么物件,若真的是道儿上那些专业偷窃的盗贼,瞧见了那两样,可是没那个胆子偷的。”
有人帮他拖延沈知清上任,给了他更多喘息的和安排的时间,刘知府怎能不高兴。
可还没有高兴多久,赶来禀告的眼线却是一副不知该哭该笑的表情。
“大人,您先听小的把话说完。”您这高兴的有点早了。
刘知府闻言,倒是停下了高兴的打转的步伐,“还有什么好事,统统禀告上来吧。”
此话让将要禀告真相的眼线吞咽了下口水,大人待会不会迁怒于他吧?
“大人,您猜这胆大包天,敢偷走赴任官印和文书的人,是谁?”
刘知府闻言,又是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