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沈知清才从大牢里走出来。
长青和长安已经在外头候着了:“大人,我们已经把钟先生送回水牛村。”
“嗯,下去歇会儿吧,晚上还要你们替我走一趟。”沈知清理了理外袍,将长衫下摆沾上的血迹隐了去。
没想到这次抓住的两个人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想必赵东成这两天已经忙着收拾家当,准备赶去沧州府了。
他那一座小小的府邸哪有那么多东西让他收拾两三天的,看来得想个法子催催他了。
当天夜里赵府失窃,赵东成正在姨娘的房里鬼混。
上一秒还在跟姨娘保证,到了府城保准让她过上比在这儿更好的日子。
下一秒管家就冲了进来,口中惊慌失措的喊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咱们府上闹贼了!”
“什么?”赵东成不顾自己身上衣衫不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
“那贼呢?抓住了吗?有什么东西丢了?”
“没、没……”管家支支吾吾,别说抓到贼,他们连那些贼怎么进来怎么出去的都不知道,只是发现密室的门开了。
赵东成听说是密室的东西失窃,脸色顿时难看之极,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