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
长安知道这是他家主子陷入思考的习惯,这会儿不能有任何打扰,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沈知清想到,如今学堂里会让人盯上的恐怕只有萧谦之子萧墨,可潜意识里却又觉得那股势力并不是为了他。
毕竟要在这村子里伪装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办到的,村民大都互相熟悉。
而萧墨出现在学堂的时间还算短,这么说来他们的目标只能另有其人。
不过话说回来,都这么久了那位萧侯爷什么时候把他的儿子接回去?难道还真要丢在那村子里了?
萧墨夜里睡不着,他起身出去走到院子中间。
看着白天热闹非凡的教室在夜里安静空洞,在这里这段时间他几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甚至很少再想起他爹什么时候来接他。
“怎么还没睡?”身后传来钟先生的声音,萧墨回过头向先生行礼。
“不知为何有些睡不着,便想出来走走,可是吵着先生了?”
“我上了年纪,觉浅,醒了就有些睡不着了,你过来,我这里有个东西要给你。”
钟先生转身回房,萧墨变跟过去,见他从书桌上拿起一封书信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