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秋,沧州府更是一片热闹繁华。
刘德全也终于收到了赵东成的消息,于傍晚在一家客栈两人见了面。
乍一见他吓了一跳,不过短短一段时间人怎么瞧着瘦了一圈不止,旁边那位姨娘眼神更是躲躲闪闪。
赵东成一见到刘德全,浑身的劲儿都松了,眼睛里挤出两滴浑浊的眼泪来。
“刘大人,我可算见着你了,我可算到了这沧州府了!”
边说着边要给刘德全跪下,涕泗横流的把沈知清将他囚禁一事说了一遍。
“刘大人可要早做准备,想必他此次来封谷县做什么县令只是个幌子,您的大事儿可不要被一个毛头小子耽误了!”
赵东成此刻身上的衣衫不整,头发也有些毛毛躁躁的,看着便像是一路吃了不少苦。
一见面他并未诉说这一路舟车劳顿有多辛苦,而是先提醒刘德全多做注意。
这一点便让刘德全看似对他的话信任了几分,也不顾及他身上不甚干净,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赵老弟,你说的这些事我会立刻派人去查,这家客栈足够安全,你暂且住在这儿,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多谢刘大人,我从封谷县逃出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