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兰兰在家里是老大,啥事儿都能干,到了苏二家早上大早起来给大家烧上一锅热水,洗脸啥的也方便。
在变着花样的给大家做早饭吃,家里孩子多做一顿饭也累人。
可是每次做完看着他们吃的高兴,一口一个大嫂做的饭可真香,就给她哄迷糊了。
苏璟云最近在学堂里待的时间越来越久,宝丫就也在他身边陪着。
钟先生说苏璟云可以准备准备参加童生考试了,又说可惜女娃娃参加不了。
否则就苏二家这两个小的过了童生考试绝不是问题。
每天苏璟云和宝丫都在学堂待到天黑才回去,钟先生会送他们一段路。
“先生,为何朝廷不允许女子参加考试?甚至学堂都不愿意收女学生?”
苏璟云牵着宝丫的手,从四岁那个肉呼呼的几乎分辨不出手指头的小手,如今已经指尖修长。
只是整日不是爬树就是跟人打架,手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常握笔的那只手还磨出了茧子。
钟先生叹了口气,还未开口宝丫便脆声声的说道:“我知道他们为什么!”
“你说说是为何。”
“他们怕!”宝丫的声音清晰坚定,不带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