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闻声看去,一个佝偻着背的黑袍男人戴着一张他熟悉的猿兽面具,哪怕看不见他面具下的脸,也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不爽。
他们,又或者说它们,似乎着急想要把他踹出去,这又是为什么?
唐三的余光落到水镜之下,眼神暗了暗,警惕的瞪着他们,沙哑道:“你们对穗穗做了什么?”
“做什么?我们还能做什么?倒是你,小子,继续呆在这里,可是会被污染的哦。”黑袍男人看着唐三这副反其道而行之的模样嗤笑一声。
污染?
唐三一愣,没等他想明白,红白长袍的男人就优雅的出声道:“诶,可我更想看他被污染后的样子。毕竟我刚刚可是把力量注入他体内了,现在应该在蔓延了吧?”
“什么?!”唐三瞳孔倏地一缩,黑袍男人“啧”了声,不悦地看向了红白长袍男人的方向:“你又擅做主张。”
“我只是想要他也体验一下...罢了。”中间的字音被男人可以模糊,就连唐三都没能听清,因为他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了。
穗穗...
“哗啦!”
冰冷窒息的海水再次浸湿身体,漫过头顶。
两人略微模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