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梅留意到石中玉和薛盼出恭回来后就一直有意无意的朝赵晚宁看去,心中生疑心,端起酒杯,不由询问。
“石老板和薛老板,是有话要对赵老板说?”
石中玉和薛盼自觉失态,赶忙赔笑。
“哪里,就是觉得今日能见到赵老板实在是一件幸事。”
“对,赵老板可是甚少有人能请到的,也就是知府大人跟赵老板是旧交,才能让赵老板屈尊。”
这话看似是好话,可是其中暗藏他意。
在场的人又都是人精,谁听不出来。
不仅捏了一把汗,朝赵晚宁看去。
毕竟在场的都有耳闻,这赵晚宁脾气不太好的。
可却未曾见到赵晚宁有何不适,倒是奇了。
赵晚宁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她确实不擅长这种场面上的事情,觉得不仅无趣,而且很煎熬。
可是她最近挖出奸细,又得了助手,信心倍增,心情大好,倒是也懒得跟这些魑魅小人计较。
而且她刚刚提拔上来的小侍告诉她一件稀奇事。
这会儿满心思都是这个。
对于两位别有居心的揶揄也是一笑置之而已。
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