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之色,似乎还在心里权衡着,到底是兄弟重要,还是做师生重要呢!
早饭依旧没有,徐宁胡乱的吃了些野果、干肉填充,在外面转了一圈,刚刚才回到营帐,原本去处理军务的尉迟宝琳,就火急火燎的进来,火烧眉毛般道:“坏了坏了,阿爷回来了!”
徐宁眼见着尉迟宝琳,就跟火烧眉毛了似的,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听到尉迟宝琳说,他老爹回来了时,顿时便高兴的道:“老将军回来不是正好吗?怎么还变成坏事了呢!”
他这几日待在军营,就是为了等尉迟恭回来,他此时身在泾阳军营,离着长安还有几百里,要靠他一人去长安,都不知要猴年马月才能到。
更何况,一路上人生地不熟的,走错了路倒在其次,万一遇上歹人劫道,恐怕他这条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所以,他只有等到尉迟恭回来,想法子说服这位门神,派个人送他去长安,当然,这个人最好是尉迟宝琳就好了!
“哎呀,徐兄弟有所不知!”尉迟宝琳此时一脸的焦急,倒真像出了大事似的,冲着徐宁道:“那于先生要闹着离开,阿爷这会儿正在劝说呢!”
“那跟我们有啥关系?”徐宁就纳闷了,那姓于的愿赌服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