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定会先教将论语背上百遍千遍不可!”
这话听的徐宁不由大笑,不过,却也不敢再跟虞老头说笑了,目光突然望着虞老头,微笑着道:“这几日都不见您老过来,怎地今日有暇过来了?”
听到徐宁问起这个,虞老头顿时收起大笑,换上苦闷的神情,冲着徐宁一摊手道:“还能为甚,老了老了,还要被人使唤当一回信使呗!”
这话落下时,虞老头便从袖袍中摸索出一张绢帛,递给了徐宁,道:“喏,这是太史局那边有人叫老夫转交给你的!”
老头的这话,顿时听的徐宁有点纳闷,他来大唐这么些天,似乎认识的人当中,还没一个是跟太史属有关的吧!
但心里纳闷归纳闷,却还是接过了老头递来的绢帛,当着老头的面展开后,目光只是扫了一眼,表情当场就怪异了起来。
虞老头似乎早就猜到了绢帛上的内容,看着徐宁怪异的表情时,不由幸灾乐祸似的道:“事先声明,这可跟弘文馆毫无关系的啊!”
“了解了解!”听着虞老头极力想撇清的话,徐宁顿时笑着点头,一副极为理解的样子,道:“您老顶多就是拱了下火而已!”
“胡说!”听到徐宁的这话,老头的眉毛,当场就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