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曲儿,只是,没人的时候,却是满脸的清泪!
没办法,这一个月,他心里承受的委屈太多了,如今好不容易成功了,那眼泪便有些控制不住的流下。
然而,正在他暗自神伤时,外面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随即,便听的徐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家尚书在吗?”
徐宁的这话落下时,便有衙门的一名官吏,慌忙的答应着,随即,便引着徐宁向着这边而来,慌得房玄龄,赶紧便揉起了眼睛,装出一副被灰尘呛到了样子。
“尚书这是怎么了?”片刻之后,徐宁已经走进来,看着那里使劲揉着眼睛的房玄龄,不由纳闷的问道。
“啊,无妨无妨的!”听着徐宁的这话,房玄龄还在使劲的揉着眼睛,却是抬手指了指那边的椅子,道:“刚刚就是被灰尘呛了一下眼睛!”
听到房玄龄的解释,徐宁也没过多怀疑,忍不住轻笑一声后,便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如今格物院的高脚桌椅,早就在皇城各个衙门传开,户部衙门这里,自然也是没落下。
“泾阳侯今日怎么来了户部这里?”看着徐宁坐下,房玄龄便抬头使劲眨眨眼,装出一副灰尘被揉出的样子,继而,便坐到徐宁对面,一脸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