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僚人军阵就会快速接近寨子,那会儿,便是他安南都护军冲向寨子了。
头顶的日头炽烈,阳光撒下来来时,晒的人身上的甲胄,都跟着变得滚烫,远远近近的景物,都在这阳光下,变得氤氲起来。
然而,即便是如此,丘行恭却还是能看到,那寨子里,正在迅速奔跑的俚人们,丘行恭的嘴角,便不由微微一撇,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他生平遇到的战事,可从未像现在这般诡异,外面的人没头苍蝇似的,忙着组建军阵,而里面的人手忙脚乱,正在组建防御阵型,双方的人,都像过家家似的!
“直娘贼的!”丘行恭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时,嘴里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后便是狠狠吐了一口,看着那口吐沫,飞快的消失不见,心里便越发焦躁起来。
僚人的军阵,再一次被整顿完毕,朱有成的目光,这才望向徐宁的这边,用力的挥舞了下手里的旗子,徐宁的目光,便冲着旁边的士卒道:“放!”
随着这声令下,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士卒,瞬间便点起火把,点燃了火炮上的引线,片刻间,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
一股白烟升起,强大的后坐力,瞬间让火炮弹飞数步,而随即,一发炮弹便是顺膛而出,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