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落里,一群人也在傻呆呆的望着他们,似乎对于突兀出现的外人,他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你便是被他们伤了的?”看到部落里的这群人,朱有成脸上的表情,顿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就感觉,刚刚吞下了几十只苍蝇似的。
先前听到僚人说起,他便以为这里的土著,最起码跟僚人们一样,心里都已经做好了厮杀一番的准备。
结果,此时看着部落的情形,一个个皮肤黝黑,披头散发的,不论男女老幼,都是赤着身子,全身上下,唯一能够遮羞的东西,就只有腰间的几片棕榈叶了。
之前在朱有成的心里,僚人们已经是够原始的了,可看看眼前的这群人,突然就感觉,僚人们其实已经先进许多了,最起码,身上还有件衣服穿的。
“他娘的,这算怎么回事啊!”看着先前被土著伤了的僚人,此时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后,朱有成顿时长叹了一口气,嘴里不由的嘟囔起来。
部落里的土著人,似乎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有年轻的土著,突然便叽哩哇啦,张牙舞爪的冲他们喊叫,虽说听不懂土著语,但那威胁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朱有成心里早就有些窝火,看到那年轻的土著,还在那里叽哩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