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旗开得胜了吧?”
徐宁便赶紧冲着两人拱手, 他又不是傻子,岂能听不出来,尉迟恭话里的调侃,私自跟突厥人作战,还是势力悬殊的情况下!
这也就是徐宁,要是换了旁人的话,这会儿早就该军法处置了,哪怕徐宁打的是胜仗,但军法无情,该惩罚的还得惩罚!
“能够安全回来就好!”李靖不去接尉迟恭的话茬,就算他跟徐宁不熟,尉迟恭的这话他也不想接,傻子都能知道,尉迟恭跟徐宁的关系,就差没改个姓氏的叔侄了。
尉迟恭便也大笑了起来,目光中带着赞叹,但依旧冲徐宁没好气的道:“这一路过来,想必都冻坏了吧, 帅帐里可是暖和的很!”
徐宁的确是冻坏了,身上的衣袍都是硬邦邦的,手指稍微敲一下,都能发出‘砰砰’的声响,的亏身上还贴了不少的暖宝宝,要不然,这会儿就得让人抬着他走了。
帅帐里果然暖和,地上燃了一个火盆,里面的木柴烧的‘噼啪’作响,浓烟遍布在整个帅帐里,但对此时的徐宁而言,已经不在乎这些浓烟了。
像个冻硬的冰棍似的,整个人站在火盆上,经过盆中的柴火一烤,衣袍上的冰块,立刻便化为水滴,沿着衣袍的下摆滴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