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女人,我替你做主,瞧你这出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你急成这样!”裴元绍对此很是鄙夷。
成大事者,岂能在意一个女子。
陈远腹诽:你这大老粗懂什么,眼里只有粮食和金子,不像他,还有诗和远方。
所以他是如此痴迷蔡琰,以至于不择手段。
此时,城门处传来了吱吱吖吖的声响,圉县西门,开出一条缝,渐渐放大。
但最终也只开了一半,刚好能让马车通过。
一车车堆满粮食的板车,鱼贯而出,排成一字长蛇。
县令微微颤颤的走向裴元绍,发颤的手做了拱,“军爷,五十车粮食,十车钱,尽在此处。”
裴元绍见状收起刀,扛在肩上,走过去拍了拍县令的肩膀。
“程大人莫要害怕,绍闻你联合各家,放粮赈民,所以本帅也没多要,你可真是一个好官啊!”
说着,他又重重拍了拍县令肩膀,“本帅不杀好官!本帅只杀狗官!”
县令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不声不吭,只求马车快点走完,他好回去。
好官不代表不怕死。
太阳悬在山峦上方,暮色变得昏沉。
圉县以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