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借着烛火的微弱光线,蔡琰见到了熟悉的脸,一时愣在那里。
“昭姬贤侄。”刘擎身旁的田丰出声道。
蔡琰这才注意到,竟然还有别人。
“田丰在京都任侍御史时,与伯喈相熟,今日路经圉县,冒昧前来借宿。”
田丰十分合理的寻了一个借口,免去了刘擎的尴尬。
“先生不必客气,家中空房颇多。”蔡琰答到,当即开大了门,迎三人进去。
蔡府内黑灯瞎火的,到了客厅,才见到光亮。
“琰遣散了仆人,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一路风餐露宿,有间屋子,便知足了。”刘擎道。
然后蔡琰没话了,刘擎觉得有点尴尬。
“贤侄,伯喈先生可曾回来过?”
蔡琰一声叹息,“家父避祸吴地,业已数年,只是偶尔有书信寄回。”
“可惜,天柱啊,看来你此次很难拜见伯喈先生了。”田丰转而对刘擎道。
刘擎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了。
演!元皓叔你继续演,我看好你!
蔡琰也不解地看着刘擎,他要拜见父亲作甚?
“擎自识字年岁开始,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