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活不下来。
另一边,刘擎的骑兵们正督促降兵在打扫战场。
将武器分门别类,什么木棍竹竿他没兴趣,但是一些铁器铜器还是很有价值的,兵刃就更不用说了,
还有战马,不管是黄巾军的,还是陈留的,先收起来,拉走再说!
田丰上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宿。
张宿抬头看着眼前的人,虽然一身深棕色的粗制衣裳不显尊贵,但干净整洁与战场的混乱血腥的场景格格不入,加上他头上束着缁撮,明显是个文士。
不难联想,他就是这场战斗的指挥者。
张宿当即行礼,身上带着伤,姿势歪歪斜斜的,很是别扭。
“将军莫要多礼,请张孟卓一见。”田丰笑道。
“先生认得家叔?”
这时,外围一阵呼唤传来,“宿儿!”
“叔父,宿在此!”张宿艰难的回应,显得喊话的力气都没了。
张邈赶到,扶住张宿,然后看向田丰,很是惊讶。
“田元皓!你不是请辞回乡了吗?”
“张孟卓别来无恙!”
“你为何率兵来此啊?”张邈问道。
“随我家主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