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继续上!不要给官贼喘息的机会!”鲁龚喝道。
城墙上,沮授横向挥出利剑,用以格挡攀登者的纵身跳劈,“铿”的一声,他后退两步,立即顿住,朝着惯性下蹲的黄巾劈出第二剑,不等他黄巾兵起,已经脑袋搬家。
梯子处又冒出一个脑袋,快速的往上爬,沮授刚欲去斩,却被一根长枪抢了先,长枪直接戳穿了黄巾兵面门,使其坠落。
“沮公,速退,此地有我!”一名长枪兵迅速顶了上来,遏守住此处梯子。
沮授后退两步,见不远处又有一名黄巾窜上城墙,当即提剑冲了过去。
正走间,却见城墙阶梯处窜出一道道身影,分明是东门的枪兵。
“东门如何了,为何来此!”沮授厉声问道。
枪兵队率跑过来,道:“沮公勿虑,东门敌军已退!”
“已退?这是为何?”
“甘来军师想了办法,把他们的梯子都留在了城下,没有了梯子,他们只能撤退了!”
“若是退了,东面之敌必回南面,南墙危矣。”沮授道。
“沮公放心,我刚路径城门,下面已经封堵严实了,贼兵攻不进来。”
“只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