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礼貌地将两人让进房间。
变数不是结束了么,负责人还过来干啥。
“我这儿也没茶叶...”
“没事,不用客气。”陈牧乐呵呵地看着眼前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今天找你,是受总导演所托,和你商量一件事。”
“你说。”
“据我们了解,宁放先生欠了些钱对吧。”
“嗯,这点我参加节目的时候,也说过,难道有什么影响么?”宁放不解。
“别误会,不如让赵律师来说明。”陈牧做了个请的手势。
“宁放先生你好,”赵律师从包里拿出了一叠的文件:“情况是这样的。
你参加节目一段时间后,一些债权人联系上了节目组,希望先拿走属于你的酬劳。”
宁放笑了:“不会吧,就那点出演费,他们也要抢?”
“说的可不止是出演费。”
“宁放先生,我现在其实属于违规操作,”陈牧解释道:“我希望,今天的对话,你自己知道就行。”
“嗯!”虽然不懂啥意思,宁放还是点点头。
“关于咱们的选手,除了正常的出演费,以及可能获得的奖金之外,还有一条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