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挂着不少积雪,风一吹,也许就下来了。
而且,小兔子们这会不一定会出动,不如再等一天。”
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两人听着就是了。
拿好装备,直奔湖边而去。
另一边。
妮妮早上来了湖边上了船,工作人员没有催她,整个状态还行,并不是迫切地需要治疗的程度。
老外医生先给了她两颗药,吃了之后。
又陪着在船上站了一会。
马上要离开了,而且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来。
看一眼,怀念一下,完全能理解。
除了给药给热水,还贴心地给她披上了一件超大的羽绒服。
站了有五分钟,妮妮回头微微鞠躬:“谢谢,我们走吧。”
然后进了船舱。
眼泪流了一路,倒也不是完全的伤心,挺复杂的吧。
医生问起的时候,妮妮考虑了一会,没有正面回答。
“这四十几天,我也许没法记住每个时刻,但是,总有些片段,会留在记忆中。
等以后回想起来,应该会为自己感到自豪...”
快艇走了挺长时间,终于,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