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消失了。”
这趟赔了,车钱就算了,关键是还贴进去十两银子定金,一颠一倒,二十两银子没了。
陆谦肝疼。
“对了,那匹白马!”
陆谦快步来到马厩,幸运的是白马还在。
“小白是吧,你主人欠我债跑路了,把你抵押给我。”陆谦走到白马身哈哈一笑,这白马雄壮威武,用它来抵债也不亏。
白马勃颈处的鬃毛被绑成一个个小辫,脖子挂着一个银色金属牌,听到陆谦的话,打了个响鼻,对陆谦翻了个白眼。
“特么的,你一个畜生还敢鄙视主人,等着,以后有你受的!”
陆谦生拉硬拽,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把白马拉回家里。
“以后就在院里卧着,渴了,那边有井水,饿了,先吃你随身带的口粮,等明天我去集市买些草料,咱爷俩同甘共苦,你要好好听说,不然我就把你卖了。”陆谦道。
白马好像听懂了,胡乱在院子里蹦跶,好像发脾气的小媳妇。
陆谦也不理会它,扯着缰绳将它栓在院子里的枣树上。
回到屋,脱下身上被抓烂的衣服,哗啦,那本捡苦力飞的书掉了下来。
“咦?好像这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