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的首领肯定以为,只消一次两次的包抄奔射,就能将我们击溃。便如当日在乌沙堡、獾儿嘴,蒙古军纵横往来,而我军将领先逃,卒伍随后,全然不顾金鼓号令。结果数十万人被蒙古骑兵追击斩杀,宛若割草。不过……”
说到这里,郭宁手搭凉棚,远远眺望。
阳光愈来愈刺眼。正前方蒙古军骑兵已经越过浅滩。
因为半路上要顺着河滩走势打个弯,绕过湿地和芦苇荡的缘故,此时蒙古骑兵到郭宁等人驻足的鸭儿寨前平地,距离依然有两里多。
这是很适合骑兵冲刺的距离。
最前方的数百名蒙古骑士们开始催马,随着战马奔驰速度的提升,密集的铁蹄踏地之声愈来愈密集,成了全无间歇的滚滚潮涌,好像翻腾的水浪沿着河道席卷而来。
塘泊区域的地形复杂多变,可供兵力调度的区域狭窄,并不适合骑兵大范围的进退包抄,但也正因为如此,骑兵奔驰的声势便愈发壮阔。
人马未到,马蹄踏出的烟尘随着风势先到,翻翻滚滚,飘飘洒洒地呛人。
郭宁咳嗽了两声,继续了原来的话题:“不过,眼前的蒙古军,与当日追着咱们纠缠死斗的蒙古本部精锐毕竟不同。而我们,也不再是当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