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剌楚材起身后,又想到一事。
他轻声道:“郎君,之后几日,朝堂上首先要忙的,是新君即位。而新君即位之后,便会立即封拜酬功。徒单右丞的意思,朝廷的体例还是得尽量维持,所以……”
他看了看身边众人,继续道:“定海军节度使以下,同知、通判、判官、观察等属官、都指挥使、指挥使等军将的职务,也请郎君和在场诸位商议过了,报知吏部,朝廷也好按着咱们的想法,颁下正式的任命文书。”
移剌楚材说得轻巧,那些属官、军将的官职,可起码都是七品朝上,放到地方上,便是见着一个州刺史也不怵的!
于是话音刚落,身边众人便多半竖起耳朵,盯着郭宁的面庞,等待郭宁的回答。
郭宁思忖片刻,摇了摇头:“不必那么麻烦。”
他俯身向下,看了看仍有烟气升腾,很是狼狈的中都城,看了看城门内外往来行军的将士们,最后又抬头,看看矗立在各处墩台上,形制与朝廷惯例颇有不同的一面面军旗。
转回身来,他道:“定海军节度使的职位,想来会有益于我们在山东行事,拿到了,是好事。”
他往来踱步,在城头走了两圈:“但这个职位,并非朝廷对我的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