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转过身冲着吕函,哈哈笑道:“你说,我那个想法怎么样?”
“什么想法?”吕函迷惑地道。
“钩子!”郭宁举起手示意:“你准定听见了,我和赵斌说的,钩子的事!”
吕函忍不住笑了。她捧着郭宁的脸,问道:“六郎你多大了?能有八岁么?是不是比阿枢还小些?”
“这叫什么话……”郭宁正色问道:“你就说,那样威风不威风?吓人不吓人?”
夫妻两人慢慢说些别的,而三山港那边,当晚终于消停下来。
有移剌楚材在三山港坐镇,又有周边几个屯堡的武人随时弹压,一度纷乱的海商们,总得出个结果。于是到了第二天,海商们便选出了能够代表他们的五家巨商,与移剌楚材当面会谈。
此时郭宁也派傔从携消息,说自家准备了去往海上施展的人选,请移剌楚材也安排好可供合作的海商,约莫数日之后,双方可以正式商谈。
此乃机密事,不能明着来。移剌楚材一边与几个大海商谈判,一边遣人去寻。谁知部下没去多久就折返候见。
移剌楚材并不把自家当作什么大官,正和那几个海商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见状告了声失陪,从厅堂里出来:“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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