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七和季先两人自家犯蠢,被定海军所算……死得可惜。但那和咬儿有什么关系呢?又有什么要解释的?他能稳住密州,逼退定海军,就是大功!我要重重地奖赏他!”
说到这里,他用力拍着葛鲁的肩膀,大声道:“这密州都统,他当得不错,只要密州大局不乱,偶有小挫,无须计较!你等一等,我这就写一封信告诉国咬儿……让他别胡思乱想!”
葛鲁大喜,连忙跪伏在地,叩首感谢。
杨安儿返回桌案之后,拿起了笔,写了几行字,忽又停了下来。
葛鲁等了半晌,不见杨安儿再动,忍不住两手按地,抬头看看桌面。
杨安儿向他笑了笑,问道:“宋国的海商,果然连军械粮秣都能供给么?”
那书信上,可并没有说起宋国海商的事!
杨元帅知道了!
葛鲁大惊失色,两手发软,腰背也没了力气,额头撞到了地面,发出咚的一声。
“葛鲁,我问你呢!那些海商,果然提供了军械粮秣?”
杨安儿积威多年,又把话说到了这份上,真不容他抵赖,于是葛鲁咬了咬牙,勉力撑起身体:“元帅,确有宋国的海商!真给了军械粮秣,数量不少!”
杨安儿点了点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