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些土,比信安海壖的碎石头要软多了!”
王歹儿全不理会李云,只嗷嗷地闷哼。
原来,他适才全神贯注厮杀,一直没得空拔出大腿根部所中的箭失。结果滚落的时候,箭失后段折断,前端却往肉里扎得更深了。
好在没有伤到血管,只是卡在肌肉深处。
王歹儿脸色惨白地咬着牙,手指哆嗦着,硬生生把箭簇从伤口深处拔了出来。顾不得包扎止血,先抬起血手,把箭簇拿在眼前看看。
运气不错,这破玩意儿是用骨头磨制成的。骨头箭簇就算保养得差些,也不会生锈,不会轻易引发金创痉。
“你怎么回来了?”王歹儿缓了缓呼吸,问道:“老黄呢?”
“死了,否则我哪里顾得上回来接应?”李云道。
老黄便是那个胸前受伤,被李云背着逃跑之人。他本是登州一书生,因为女真语和契丹语说得不错,还会写契丹人的大小字,所以被政务司挑中了同行。
结果什么都没干,就死了。
“每次我单独领命行事,总是不顺利啊。”李云叹了口气,有些发愁。
运气差到这程度,一定有哪里不对。
李云认真地考虑了下,打算尽快去东来山找个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