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十天,分遣人手搜山检海,这才使得有关的罪人尽数伏法,而这些人的头目,不是登州地方官,而是郭宁在馈军河营地的老兄弟。
连徐瑨都不敢擅专,只得擒了他回到节帅府,请求郭宁决断。
郭宁怒气冲冲大步出外,走到正堂之后,忽然止步。
“让徐瑨来。”
“是。”
扈从慌忙奔出去,徐瑨须臾便到:“这厮,当年在乌沙堡,和我一起打过仗的,要不是性子粗卤难堪大用,这会儿怎也做到指挥使了。”
“是。”
“你说他与地方勾结,鱼肉百姓,扇动暴乱,杀人灭口……证据确凿么?”
徐瑨垂首道:“见有口供、卷宗在此。黄县那边的证人、证物都在看管之中,节帅要看的话,随时可以取来。”
“好。”郭宁点了点头,默然良久。
这数月来,郭宁的威势愈来愈盛,徐瑨在他跟前,也愈来愈谨慎。这会儿不得郭宁开口,竟不敢起身。
一直到他觉得自己腰酸背痛,才听郭宁道:“我不想见他,依律斩首抄家,就行了!立即去办!”
“是。”
徐瑨躬身行礼,待要出外,郭宁又唤了他一声。
“节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