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如何如何,那只是个幌子罢了,是我特意编排出来唬人的。之所以请你们到咸平府来,是有人想见一见你,请你给郭节度带个话。”
“这样的军国大事,也能编排?却不知,宣使你想唬谁?”李云苦笑了两声,顿了顿,又问:“想给我家节帅带话的,不知是哪一位?”
咸平府的城池很牢固,但本身规模不算大,两人沿着城墙走了半晌,已经从南面到了北面。
蒲鲜万奴举手示意:“你看那边。”
咸平府的北面,离开城池周边的少量耕地以后,便颇多山岭。山势从平缓到陡峭,山上到处都是密林,山与山之间的河水,或者清澈碧绿,或者湍急流淌,挟裹泥土,显出土黄色。
在水畔的道路上,正有一支军队迅速行进。队列时常被起伏山岗遮掩,看不出具体的兵力数量,只见武器寒光闪闪,旗帜飘拂。但粗略估计,从头至尾怎也有三四里,前后分为四到五队,也就是至少五千人。
“这是?”
“这是东北招讨司完颜铁哥的兵马。”
“原来是他?”李云吃了一惊,随即道:“久闻完颜铁哥将军的勇勐之名,他这是从泰州起兵南下,支援咸平府了么?先前听说,宣使和完颜铁哥将军不睦,原来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