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在辽东,一在山东,不仅生意可以大做特做,还有得是守望相助的机会!”
李云微微颔首,忽又问道:“我适才听说,咸平府里有人想见我,还要我给节帅带话。带的话,便是这两句么?”
蒲鲜万奴的脚步微微一滞,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消逝不见。
“等一等。”他说。
于是李云便等着。
小半个时辰过去,城外依旧杀声鼎沸,鼓声如雷,烟火弥漫。金军确然摇摇欲坠,分明一处又一处的战斗结束了,但剩下了一处又一处,却始终还在坚持。
李云虽不能清晰看到战场,也能想象,那山林河谷之间的搏杀,是怎样的激烈,才使喊杀声延续至今?又该是怎样的坚韧,才使得这支长途跋涉来的军队死斗到现在,明知必败,仍不投降?
李云在从军的几年,全然没得过上头的厚待,反而眼见了许多不堪的场景,所以他对大金的军队,并没什么感情。但眼前这支军队能坚持到现在,他也不由得心生敬意,对那位传说中的东北招讨使完颜铁哥,多了几分遵重。
他观看战局的当口,不断有人从城下上来,凑近蒲鲜万奴,低声禀报什么,
外界扰攘,李云听不清楚那些细碎言语,却见蒲鲜万奴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