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表姐夫的事儿,我表姐这几日一直神思恍惚,时常一人坐着发呆,嘴里念念叨叨不知说些甚么……你娘在外头一骂,她……她就有些受不住了……”
顿了顿一脸担心道,
“我那表姐夫若是真杀了人,他罪有应得到也罢了,我只怕表姐受不住……”
若是再疯了傻了,可怎么办?
说罢眼圈儿一红终于流下泪来,
“这么几日了,孩子们没一个进城来瞧瞧的,虽说是老子犯了事儿,但好歹也养了他们这么多年,给他们一个个都张罗着娶了妻成了家,他们老子再有错,对他们也是没话说的……”
说到这处难免忆起当年来,一脸唏嘘道,
“我那表姐夫年轻时与我表姐也是十分恩爱的,那时节家中贫苦,有富户人家办喜事,二人就半夜里去帮厨,又帮着人杀完猪便能得了一副猪下水,二人顶着黑走二十里的山路过去,又走着回家来,我表姐人好,做了腌腊的还给一家分上一些……”
那时节不得油荤,家里姐妹们就靠着这个沾一沾荤腥,表姐和表姐夫的好,她们一个个都是记着的!
四莲听了心头一动,
“赖家婶婶还会杀猪么?”
孙家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