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张凯峰一边咳嗽一边说道。
林雨并不是故意要瞒着张凯峰，但也确实没有主动告诉他。
“你没问过。”林雨平静的说道。
张凯峰渐渐平静，又喝了口水顺了顺，他努力回忆和林雨的点点滴滴，自己确实没有问过。
那时候就是一直认为林雨是被公司雪藏，跟高层关系不好被边缘化所以才被派到燕京电影学院当旁听生的。
但是他不知道这次旁听生活动是上面强制安排的，目的是为了提高艺人的综合素质，五大公司都要派艺人到学校旁听，接受再教育。
盛空是因为最近很火所以才率先被推了出来。
张凯峰一直替林雨委屈， 所以才没有提他的公司，怕林雨想起不开心的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 林雨竟然也是盛空的。
怪不得林雨向他们三个都推荐了盛空。
张凯峰既高兴又不高兴。
高兴是自己原来不仅和林雨是同学以后还是同事了，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
他不高兴是替林雨难过，盛空这么对待他，可是他还是向别人推荐盛空，并且心中丝毫没有一点怨念，特别的客观公正。
是什么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