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白子画。”林雨平静的说道。
周子勃被说懵了,“我不是白子画?”
“如果你是白子画,就不会为接下来的情绪感到头疼,你就是他,花千骨就是你的徒弟,你心里有她,爱她,护她。但是你不能说,不能表现出来,你很痛苦,在这段感情中,你的痛苦并不比花千骨少,她至少可以表达,可以说出来,可以得到同情,但是你不行,你得隐忍,你得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你得心在滴血,但是脸上不能表现出来,这些情绪是身为白子画的真情流露不需要酝酿,不需要表演,到那个点就该有。”
周子勃愣了一下,林雨说的这么绕,可是他好像听懂了。
“要走到角色中去,你就是那个人,你就是白子画。在这部戏里,你要爱上花千骨。”林雨平静的说道。
周子勃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想什么呢?不是让你爱上孙清澜,而是花千骨。”
周子勃瞥了眼不远处的孙清澜,赶紧红着脸点头。
“你仔细想一想。”林雨没有像有的导演一样,动不动就骂人,他在片场很随和,只要是勤勤恳恳敬业的演员,即使没有一遍过,林雨也愿意教他。
周子勃一个人拿着剧本,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