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已是仁义之人,不想温侯竟然也是位仁义之主啊!往日虽有过,但就如兄台所言,人谁无过?”
“你懂什么!”另一人突然插嘴道:“那些骂温侯的,不过是说温侯二易其主,三姓家奴什么的,但你也不想想,当初杀丁原,是朝廷的命令,温侯身为大汉之臣,怎能拒绝?至于董卓,那更是国贼,温侯杀他若是错的,那当初玄德公他们还联合讨董,那岂非也是错的?”
“就是,也不看看说这话的是何人,都是些与李家一般的大族,温侯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便拼了命去构陷温侯,如今看来,谁是谁非还用问么?”
“我看呐,楚县令还是太谨慎了些,要我说,该将那些压迫百姓的大家族有一个算一个,通通诛灭,这次分的地,除了李家,还有王家的,要我说,那王家屁股也不干净,这般死了,也是便宜了他们。”
“小声些,王家可没死绝,那日府中虽然被灭门,但还有不少子弟在外,只是也不见他们回来。”
“我看他们不是不想回来,而是不敢回来吧?”
“只可惜,温侯没能早来徐州几年,可怜我那兄弟便是被李家狗贼生生逼的家破人亡!”
类似的议论声在每一处人群聚集处上演,楚南将扣除三成的田地分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