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领兵,自然是以我军优势而击敌之短更易取胜,不过如今我军行至此处,敌军又多往河中设置暗桩,又有铁索横江,两岸若有伏兵,也可以箭阵夹击我军,实难再以水路行进!走陆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程普将信给了朱治摇头叹道。
“都督毕竟远在秣陵,不解此间具体情形,就算这河道能走,我军十万大军在河道之中军阵也会被拉长,所能施展的阵势将变的有限,也不再适合作战。”朱治看过后笑道。
“如今敌军一直以机关暗算,辅以寻常杂兵抗衡,这一路来,几乎未见有成阵势者。”程普回想这一路走来遇到的麻烦,几乎都来自对方的机关、弩砲,至于军队,就是一些地方杂兵,单拎出来根本构不成威胁。
“将军是说,这江淮之地空虚?”孙权皱眉道,他觉得不会这般简单,以己度人,他若是楚南,也不可能毫无防备,就放心带着所有兵马都离开,将一个空虚的江淮留给自己白拿。
“不,末将是说,敌军主力可能正在伺机反扑,或是驻守要地,此地乃吕布后方,如今中原之战不知到了何等地步,淮水关乎后勤补给,断不能失,是以末将以为公瑾所忧者,也在于此!”程普沉声道。
他跟周瑜也算是合作数年,对于周瑜的智谋还是很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