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递给身旁的薛悌,看着一众应该是族长的人,微笑道:“毕竟我所行之事,是在尔等身上割肉,诸位行此极端之举,虽于法不容,但也可以理解。”
看着一个个面露不屑之色的名士,楚南微笑道:“虽然我入奉高以来,诸位在我食物中投毒二十七次,派遣刺客刺杀我八十六次,但我这人,从不记仇,我可以原谅诸位。”
“哼!”一位名士闻言,鼻子里露出不屑的冷哼之声,一副我不需你原谅的表情。
“楚子炎,今日不幸落入你手,是我等思虑不周,不想你竟如此狡诈,不惜以身犯险引我等入槲,不过若想因此便让我等对你卑躬屈膝,却是休想。”另一位名士更是直接。
现在他们反应过来了,楚南昨夜分明是早有准备,从他遇刺受伤开始,就是个局,引他们上当的局。
“我就喜欢诸位这般蹬鼻子上脸的性格。”楚南不怒反笑:“诸位若无害我之心,如何会被我算计?”
“楚贼,你既然知道所行乃是迫害我等,我等欲杀你而后快,又有何不妥?”名士冷哼道。
“所以,我若灭诸位满门,诸位也该理解才对。”楚南笑道。
众人面色一变,一位高傲的名士厉喝道:“你敢?”
“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