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等退敌,到那时,吕布自不敢将全部兵力压在此处。”曹仁沙哑的声音在厅中回荡:“若是如此,我等坚守便有意义,哪怕再累,至少将士们还有希望,然而如今那袁谭出手,是否代表袁公之意,谁也不知,将士们绝望,今日之势,诸位也该看到了。”
“守,自然还能守,哪怕徐州军凶猛,守上一月总是守的下来的,但最终城破也是必然的。”曹仁看向众将:“我等身为武将,马革裹尸本无需说什么,但主公呢?”
曹丕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曹仁道:“叔父,子桓不怕,哪怕战死于此!”
曹仁有些宠溺的点点头,看向众将道:“我等坚守于此,除了给那张辽、高顺之流多添几笔威名外,又有何意义?”
众将沉默着没说话。
“老主公的仇,诸位可还想报否?”曹仁又问道。
夏侯渊叹了口气道:“子孝所言,颇有道理,不过子孝准备何时突围?”
“越快越好。”曹仁沉声道:“不过这城中守军却无法全部带走,需有人留下来。”
曹仁说的已是颇为委婉,事实上既然要突围,最好就是小股精锐突围,让敌军无法察觉。
如今徐州军是以围三阙一的方式攻城,北门并无守军看守,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