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自己领兵,楚南不会主动往战场上凑,此事战事已了,在得了魏延的传信后,他才带着周仓来到城门外。
“看来是昨夜逃了!”楚南有些无奈,他应该抓个人来问问的,不过这种事情,寻常将领都未必能知晓。
“先入城吧!”楚南提议道,在这里想也想不出什么来,如果真是昨夜走的,那现在就算知道对方逃遁方向,他们也追不上。
众人答应一声,簇拥着楚南进入城中。
残桓断臂中,楚南听到了妇人的怯哭,老人的哀嚎,畏惧他们的稚童,神色麻木的男子,有时候楚南会恨自己的神识这般敏锐。
这样凄惨的场景,是他不愿意看到,却又是这个乱世无法回避的。
尽管已经尽力约束士卒伤民,但城破之际,这种事情终究不可避免。
带着低沉的情绪,楚南和众将来到曹家的临时住所。
“昨日就走的?”楚南看着战战兢兢的侍女,用尽量温和的语气问道。
“是。”婢女犹如一只鹌鹑:“昨日上午,公子突然命人收拾行装,夜里便带着夫人还有两位小公子一起离开了,没有多带任何人。”
“下去吧。”楚南摆了摆手,示意侍女下去,看着众人道:“昨夜之事,当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