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但实际上从楚南察觉到物价不对布局开始到现在,许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可以看做一个整体的。
这件事,直到他们上朝那天算是结束,满朝公卿脸色黑的跟碳一样,看向女婿的目光也越发不善,吕布直到,肯定是女婿做了什么。
“事情就是这般。”街巷上,翁婿二人并肩走在坊市之间,楚南也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给吕布,包括他如何布局,如何引对方上当,最后又如何逼得对方将到嘴的东西一点点吐出来。
虽说在钱财上没有赔本,甚至还小赚,但士族损失的是一整个供应链网络,控制民生很重要的一步棋被楚南吃下了。
曹操虽然也压制士人,但至少士人的根本没动,这楚南来了,那是明面上不动伱,却扛着铁锹专门挖你根。
“子炎啊,为何不选几个豪商为我们做事,如此一来,也便于控制,比如那糜家就不错。”吕布一边走一边询问道。
“这个自然是要有的,但不能只有他们,我们得去中心化!”楚南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去中心化?原来如此!”吕布尽量做出一副我知道这个的表情。
“呃……”正想解释这个新词汇的楚南默默地闭上了嘴,解释道:“这经济命脉一旦掌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