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人送黑发人之事,每日都在发生,然而这种事,不能出现在岳父眼皮子下,更不该是军中将士家眷所为,此事下去,对将领们家属也有震慑作用。”
“关于这种事,小婿曾数次与他们提及,然而无人放在心上,此番宋彬之事,也可震慑这些将领家眷!”楚南认真的看着吕布道:“岳父,如今已与昔日不同,岳父如今执掌朝纲,乃众望之地,既是荣耀,亦是枷锁,凡事不能再随心所欲,慈不掌兵,亦不能掌权!”
吕布这些道理还是能听明白的,但此刻他却有些烦躁:“但子炎,宋宪随我多年,劳苦功高,你要我如何与他交代?”
“此事由小婿来解决,岳父按照此前所言,挨家去拜访朝中名望之士。”楚南叹道。
“这还有意义么?”吕布皱眉道。
“岳父,此事正是这些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宋彬死罪难逃,但这些人也好不了,岳父现在这般做,只要他们不允,那就是堵死他们后路!”楚南冷然道。
这些人既然出手了,那就别怪自己还手,他就不信,这些名门望族的子弟屁股就干净。
“如何说?”吕布诧异道。
“小婿会让人挨个查,只要族中子弟有过这种欺男霸女之事,便立刻搜集证据,寻找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