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有些诧异的看向杨修,看得杨修有些莫名其妙,皱眉道:“令君?”
“无事。”楚南收回视线,坐下来道:“既要入户部,本官想知德祖对新政有何看法?”
“利在当下,罪在千秋!”杨修淡然道。
“哦?”楚南看着杨修也不生气:“说说缘由。”
“令君本意是为民,乃是出于好意,然令君之法其实又何尝不是将天下百姓当做朝廷佃农?”杨修沉声道:“令君可曾想过,将天下百姓当做佃农后该如何?眼下百姓自是对令君感恩戴德,乃是因为比过去日子好了,但所谓欲壑难平,人之欲,无穷也他日稍有减弱,百姓便会忘掉令君所带来的一切好处,转而仇恨!
此乃人性之恶!
而且令君此法之佃农,不是数千、数万,而是百万乃至千万!”
楚南点点头,大概明白杨修的意思了:“难以管束?”
“不错,数万佃农,失了地方豪族协助朝廷官制,全由衙署来管,看似这权利皆归了朝廷,然其中贪腐将会更甚。”杨修点点头:“令君于士族之恨,在下略知其故,但使君也该知晓,士族之中贪腐之人远低于如今使君所用这些寒门,他们并非无此心,只是无机会尔,而且未见过繁华,他们比士人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