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的石弹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守在城头的盾手直接用盾牌将石弹弹飞出去。
“太少了,孟起显然并不知道这攻城战该如何打。”陈宫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
民意对一座城池来说,重要也不重要,若是有厉害的儒者,可以将民意化作实际的力量,但表现形式却根据儒者的能力和想法会有不同。
有的是直接形成护罩,将敌军的进攻弹开,也有的会像辛毗这样,并不硬抗,而是将攻城器械上附着的威力化去,失去军阵附着在其上的威能之后,石弹也好,箭簇也罢,跟寻常人射出的就没了两样,别说有军阵加持,就算没有军阵加持的将士也能轻易将其挡下。
还有一众,就是将青气附着在城墙和将士身上,形成一层护驾,这种比较考教儒者的本事。
攻城,最怕的就是对方不但有民意,还有这种厉害儒者,儒家的言出法随现在虽然被削弱的几乎大多数儒者都施展不了威力巨大的言出法随了,但这种调动民意的能力,却并未被削减。
一般有这种儒者坐镇的城池,哪怕攻方将领再勐,也很难如之前那般摧枯拉朽的破城。
马超显然不是那种擅长攻城的将领,这个时候,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如同赵云所言那般,先破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