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匈奴人的尿性,这次被对方打的这么惨,哪还有心思作战,这支匈奴人的战力,其实已经废了。
“末将这便出城去毁那堤坝!”郭援咬牙道。
“不必!”辛毗出声喝止道。
“先生,若真让敌军截流蓄水,使晋水倒灌晋阳城,我军危矣!”郭援急道。
“我堵他不会水攻晋阳!”辛毗沉默片刻后,咬牙道。
这是个艰难的决定,将自己的安危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但辛毗没办法,方才匈奴人与对方的交手他看在眼中,无论高干还是郭援出马,多半都是有去无回。
出兵是死路一条,只会让城池丢的更快,他也只能赌,赌陈宫不会真的水淹晋阳城,这晋阳乃至太远数十万百姓,便是他的底气所在。
郭援和高干却不懂这些,只当辛毗疯了,还想再劝,却被辛毗打断道:“着人封堵城门,做好防水准备,若能以一座晋阳城,破了那陈宫大儒根基,也算一胜!”
两人闻言默然,片刻后,方才点点头,对着辛毗一礼,各自去准备,驱使百姓封堵城门。
另一边,陈宫见赵云击溃了匈奴军,心中也自欣慰,但城中却迟迟不再出兵马来袭,陈宫心中不由一沉。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