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是云丹峰。”
搀扶孟言回来的弟子,和阮如烟说道,眼中满是悲切。
“是何缘由?”
阮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们今日,不是去主峰拿休息资源的吗,他们在哪儿打的孟言?”
“是云丹峰。”
弟子回答道,组织了一下语言后,随即讲述起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每个月月底,都是各峰弟子去主峰拿修行资源的日子,这一次恰逢孟言带队。
云丹峰和云霓峰弟子,向来不对付,每月在送往主峰,给云霓峰的丹药中,总会做一些不好的手脚,以次充好。
但由于云丹峰丹堂几乎提供了宗门内90%的丹药供给,一家独大的关系,以往即便是吃了哑巴亏,他们也不会去争论什么,毕竟修行中谁人不出意外,总会和他们打交道。
可这次确实是太过分了,孟言拿到丹药储物后,打开一看,比起以往好坏掺杂的丹药,这次居然连数量都少了一半。
宗门试炼在即,这些可都是关乎到性命的东西,作为云霓峰的师兄,他绝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便带着同行弟子上了云霓峰,准备要和说法。
可是还没等孟言进去丹堂一会儿,两位在外等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