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淮。
趁着厉薄钦有一瞬的怔楞,莫兰挣脱了束缚,对门外说道:“我在。”
“厉总,耳机还我,您可以离开了。”莫兰语气疏离。
厉薄钦眉头微拧。
三年夫妻情分不讲,几天前他们才上过床。
莫兰却摆出一副陌生人的脸孔。
就好像两人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样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这样的莫兰她没见过。
从前她是个好妻子,总是温温柔柔的笑着,满心满眼都是他,真心隔着瞳孔快要溢出来。
而如今的莫兰也是笑,礼貌又疏离,笑意不达眼底。
看到莫兰有离开的迹象,厉薄钦好似暴戾因子爆发般按住了莫兰的肩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问的强势且直接:“就这么不想与我相处?”
莫兰眼皮一跳。
那是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厉总,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个问题。耳机我不要了,你扔了吧。”莫兰打算快速结束对话。
厉薄钦还想说些什么,门外的南淮又敲了敲门。
“莫兰姐,你换好衣服了吗?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