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走了接近半年,我的大学第一学期也宣告结束。
在这个新的环境,很多事被冲淡了。
它给我的戒指我一直戴着,从未取下。
我很怕,怕一不小心,就把它忘了。
人就是这样,换个环境,换个城市,甚至换个工作,曾经刻骨铭心的事,就不那么重要了。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就会把戒指拿出来,对着月光看,那条光构成的河流再也没出现过,就好像大黄一般,再也没出现过。
在这一年里,我换了专业。我本来想自己当导演,让大黄当主角,但大黄没了,导演也没了意义。
我换了建模与特效制作,我构思了一个场景,是大黄脚踩黑白大个,仰天咆哮的场景。
我会把它做出来,一定会。
所有人都觉得我很好,但我也有个很大的烦恼。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我就能看见很多不干净的东西。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猫有狗,什么都有。
它们总在晚上出现,每次遇上就会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仿佛下一秒就要对我动手一般。
甚至有一次,一个女‘人’对我伸出了手,就挡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