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自杀。
我爸说那玩意上了瘾的人,脑子就坏掉了,瘾发的时候万蚁噬心,疼痛缓解就是本能。
万蚁噬心有多难受我不知道,但我被围墙的竹片划破过皮肤,真的很疼。
用这种痛楚才能缓解的万蚁噬心,我不想尝试,也不希望别人能有机会尝试。
夜晚对巴城而言是繁华的,入夜十点多只是开始,街上数不清的热裤软妹妙曼长腿白又白,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天堂。
但对我而言是恐怖的。
巴城有数千年的传承,历经大大小小战争上百次,各个时代那些早已迷失的魂魄在随意飘动,除了我靠近后会盯着我以外,它们不会有任何动作。
我说我真的有点害怕,陈顺昌说没事,他最开始也不习惯,但这些家伙没有意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说,心念执着者拒不往生,那只是一时执念,待得时间久了,就不会记得自己为何不愿意离去,只会记得不愿离去这件事。
很多时候,我们执念的某个人,某个事,若是没有机缘解决,这个人这件事便会一直在心头。
久而久之,想不起人,记不起事,只会仍然保留着这份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