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吐气的爸妈,又掐了一把自己的脸。
疼的。
还好还好,这都是真的。
办完了人生头等大事,张扬又给我打来电话,他让我赶紧回学校,他说校花在宿舍楼下摆了一堆玫瑰花,凑成了心形,校花要跟我表白。
我说我现在在老家呢,张扬就急了,说必须要现在回去,不然校花的朋友们会把寝室里的人全扔下楼去。
听他语气不像是在逗我,我跟爸妈道了别,立马开车往学校赶。
又是半天过去,饥饿感再度袭来,几包饼干已经解决不了问题,我真的好饿,我甚至产生了想把大黄吃了的想法。
太饿了,要饿死人了。
身体也不对劲,浑身发软,发烫,我总觉得我就是发烧了。
我问大黄,你看我像发烧了吗?
大黄将爪子伸到我额头摸了摸,摇头。
不对劲啊,我这么难受,脑袋也晕乎乎的,我就是发烧了的迹象啊,怎么我妈说我没发烧,大黄也说我没发烧呢?
脑袋太晕了,我晕头转向的开了一会儿,实在顶不住,将车停了个下来。
在车上干呕了几下,又休息了些许,终于感觉舒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