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胀痛,呼吸带着腥味,我看着正在被抱着旋转的江盈盈,突然就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张扬不会叫我大哥,寝室里我们只会互称儿子,争着做对方的爹。
巴城的案子事关涉密,按照惯例根本不可能公开讲,更不可能在新闻上公开我的信息。
至于校长,我从未见过真正的校长,这个校长是假的,就是小玉村的宾馆老板!
车是假的,这么简单就能开的车,不可能卖两百多万,任老板也是假的,那就是高铁站的扫码员工!
我老家的光宗耀祖也是假的,我老家根本就没有祠堂,哪来的光宗耀祖!
周某轮,高档餐厅,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脑袋疼得不行,身子也没了力气,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使劲的摇,希望痛楚能减少一些。
大黄回过身子,歪着脑袋看着我,看了些许,它摇着尾巴走过来,又舔了舔我的脸。
它突然说话了,它说:“现在不好吗?”
我伸出一只手,按着它的脖子,我使劲的摇头。
我说:“大黄,你已经死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它叹了口气,又说:“可是你最希望的事,就是我活着啊,